“好厉害!”
虽然没有见到苏家父子,但沈昭宁对他们已经有了极大的好感。
能将这样的穷苦之地管理得如此井井有条,想来苏家父子都是很厉害的人。
听到沈昭宁的赞叹,花逐月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。
“走吧,我们排队准备进城。”
因为关阳是北疆的门面,所以城门口检查得非常仔细,生怕有歹人混进城去。
差役们一定要看到户籍和路引,检查过行李,才肯放行。
轮到众人时,花逐月躬了躬身。
“这位大人,我们是被流放到北疆的犯人,路上遇到生事叛乱的流民,押送我们的大人扔下我们逃走了,我们只好自行前来。”
守在城门口的差役忍不住骂了句。
“这帮龟孙子,又干这事!”
“这么担心,做什么差役,做龟公去算了!”
意识到旁边还有小孩,那差役及时将更难听的话憋了回去。
“递解文书和户籍还在吗?”
花逐月摇了摇头。
“都在那些大人手里,我们身上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。”
差役闻言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没事,我们这有花名册,你们排好队,挨个报一下名字,我仔细比对一下。”
“然后你们签字画押,登记一下,登记完我让人带你们进城去办户籍。”
流犯们乖乖排好队,一个个签字画押。
轮到沈昭宁的时候,差役将笔塞进沈昭宁手里。
“签字画押。”
对上小家伙圆溜溜的大眼睛,差役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