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大爷的,早知道不来了!”
“我就是个流犯,没事闲的剿什么匪啊?”
不知道是谁,在黑暗之中发出了咒骂声。
沈钰放下沈昭宁,径直走到这些兵器面前。
看着兵器闪烁的寒光,他神色冷凝。
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“把粮食搬走,兵器碰都不要碰。”
“然后留下几个人把洞穴收拾干净,对外就说这些山匪不长眼,撞上了押送流犯的队伍。”
“几位大人心生不快,再加上喝了些酒,一时上头就带着周围的村民地上了山。”
“而我们,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山洞。”
“毕竟我们只是普通人,哪有本事破坏这些机关呢?”
孙二连连鼓掌。
“说得对,说得对啊,我孙二就是个普通差役,大字都不认识几个,哪会破解什么机关啊。”
众人连连附和,显然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但是大部分的人,脸色还是很苍白。
沈钰的计谋看似不错,实则漏洞百出。
在场的人这么多,难免会有人走漏风声,一旦不小心说漏了嘴,所有的人都得死。
大家纷纷看向沈钰,有些拿不准他是没想过这些,还是另有打算。
沈钰却认真看着周围的武器,没有做声。
他的指尖拂过这些兵器,在兵器上轻轻敲击着,研究着兵器的材质。
秦素见状走过去,她与沈钰一同观察。
只是,她越看神色越冷,但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。
大家挑着粮食匆匆下山,生怕走得晚了会和养私兵的人撞上,丢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