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老东西,侯府已经被抄家了,你居然还敢私藏银票,找死!”
两名差役将头发花白的老太婆堵在大树下,咬牙切齿的往死里踹着!
“不要!”
“求求你们放过我祖母吧,呜呜呜……”
一个穿着褐色麻衣的小团子,见状急忙扑了过来。
她拽着差役的裤脚,苦苦哀求。
巴掌大的小脸上,黑一块白一块的,看起来非常狼狈。
差役看着她,嘿嘿一笑。
“让我放了她?”
沈昭宁用力点了点头,仰着水润黑亮的眼眸,奶声奶气地恳求。
“求求两位差爷,放了我祖母吧。”
差役闻言,脸色猛地一沉,抬脚将她卷飞了出去。
“呸,你现在就是个被流放的贱民!还以为自己是侯府小姐呢!”
疼,好疼。
沈昭宁躺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来。
她今年才四岁半,哪里经得住这么狠的一脚。
她躺在地上,气息奄奄。
迷蒙间看见祖母向自己冲来。
“住手!你们不许动我孙女。”
“团团,你怎么样了!”
花逐月已年近花甲,自京都流放来的这一路,没少受折腾,一把老骨头都要碎了。
她自保都难。
可看到小孙女受伤,还是忍不住扑了过去。
差役一把拽住花逐月。
“哪去!让你走了吗?”
“身上还有没有银票了,都交出来!”
花逐月身上是藏了两张银票,本想着到了地方用来傍身。
没想到大孙女萤萤嘴馋,吵闹着偏要吃烧鸡,不给就要跳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