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语气冰冷刺骨,眼神也变得空洞无神,“以后都用不着你操心了,不管是什么,只要和我有关的,就劳烦谢律师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。”
说着,她从床上爬起来,淡淡地看向他,“谢霁川,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,你离我远远的,我觉得我才能好。”
崔莹为什么害她,大概还是为林夏妍抱不平?
她死了,或者进了监狱,最直接的受益人不就是林夏妍么?
她捂着腹部,吃痛地向外走,她担心弟弟,看到这样的热搜,他一定很不好受,她得回去找他。
“李棠,能不能不要闹了?”
谢霁川追上来拽着她,还没用力,李棠就好像一根软麻花软软地栽了下去。
“李棠?”
他立马将她抱住,这才发现她浑身滚烫,看样子是伤口发炎了。
“崔琰!崔琰!”
谢霁川将她抱到床上,大声喊着崔琰。
大抵是烧糊涂了,李棠死死抓着他的胳膊,“谢霁川,我不爱你了,我恨死你了!”
说着说着,她又哭了,“为什么不相信我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崔琰拎着医药箱进来的时候,李棠正抱着谢霁川的胳膊哭得很大声,一会儿骂一会儿又表白,把他都给看愣了,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进去。
“还不进来?”
谢霁川余光瞥到,看他站在门口不动,脾气上来了,“她伤口发炎发烧了,赶紧想办法。”
说罢,还补了一句,“治好她,算你将功赎罪。”
崔琰是真怕谢霁川会拿谢家开刀,拎着医药箱上去,立马为李棠诊治,看着她脸色惨白,满脸冷汗,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骂着的样子,他忽然有些愧疚。
“今天的事,对不起,我没想到莹莹……”
“免了。”
谢霁川蹙眉看着床上毫无血色的女人,心里烦躁得要命,“你要管不好妹妹,就别怪我出手。”
他掀眸,冷冷看向他,“崔琰,你应该知道我出手代表着什么。”
崔琰心颤了一下,别人没见过谢霁川的手段,但他是见过的。
之前,有一个污蔑李棠的女人,直接被谢霁川送去了边境。
用谢霁川的话说就是,看她的命了,她命好就能活,命不好那也没办法。
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义的律师。
“我能解决。”
崔琰帮李棠处理了伤口,打上点滴后,“我先回家一趟,晚点再过来。”
“查一下那对姓刘的夫妻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崔琰到家的时候,崔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综艺,笑得前俯后仰。
“管家,送小姐去祠堂跪着,不跪满24个小时,别给她饭吃。”
崔莹被拖起来的时候,吓了一跳,“哥,你干什么?为什么要罚我跪?”
从小到大,崔琰哪里肯让她吃一点苦?
小时候,她打碎花瓶,弄毁崔父的合同,都是崔琰替她认下,最后挨了打认了罚的。
可大概就是因为他太宠她,才会纵容得她现在无法无天。
崔琰没留情面,“谁让你去找刘太太的?”
他了解自己妹妹,她没能力查到刘太太,还和刘太太一起演这样一出戏。
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