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川见她没有动,嘴角勾出一抹嗤笑,“呵,李棠,你装什么矜持?你以为你还是谢太太?你现在不过就是……”
他轻蔑不屑地将她从上扫到下,视线最后落在了她的腹部,“一个生育工具。”
李棠心猛地一颤,整个人仿佛坠入深渊,有些失重。
又是这样,第二次复婚的时候,谢霁川在床上对她百般折磨。
有一次,他出差回来折腾了她整整三天,破了皮,碰一下就疼,她哭着求饶,求他放过自己。
当时,他掐着她的下颚,阴狠冷厉地说道,“你和别人不是玩得挺大么?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开始装模作样?”
“李棠,你记住了,你现在不过就是我的发泄玩物,根本没资格求饶!”
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自从第二次离婚后,他们之间就彻彻底底地变了,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厌恶憎恨,可她不知道恨意从哪里而来。
明明率先背叛他们爱情的人是他,他凭什么恨她?
“你要不愿意就滚回去,交易取消。”
谢霁川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,将李棠拉出回忆,再次望向他,只是明明那么近,她却像是身处大雾之中,看不清他的容貌。
她知道,他是在威胁她。
李棠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,没理会已经被掐出血的指尖,咬着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脱下裤子朝他走去。
她的身体冰冷入骨,而他却像一块燃烧的炭,火热发烫,几乎要将她灼烧。
唯一,让她庆幸的是,还好谢霁川的身体对她还有反应,并不需要她太多服务。
从前,在这件事上,李棠和谢霁川一样很痴迷,可自从第二复婚那一年的折磨后,她就有些畏惧了。
“你想这样费劲地弄到什么时候?我半个小时后还有会。”
头顶忽然传来谢霁川不耐烦的声音,李棠咬着唇抬头,眼里含着泪,“我……要不等你开完会吧……”
说着,她就要走,却被谢霁川大臂抱住腰肢一把将她按了回去,“你挑起来的,就自己解决。”
李棠耳根泛红,心里一片慌乱,却别无选择,只能继续。
她生涩、卑微、安静、机械地,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毫无感情,这让谢霁川猛地火了,掐着她的下颚将人拎起来。
她怀孕都可以和那个男人做,怎么到他这里就装得什么都不会了?
不等李棠反应过来,已经被谢霁川强硬地翻身压在了桌子上。
他咬着她的耳朵,撕扯她的衣服,像是发泄愤怒一般,对她没有一丝怜惜。
她含着泪,捂着嘴,一声不敢吭,心里却觉得屈辱至极。
等到一切结束,谢霁川快速收拾好重新坐回大班椅,像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,继续看着他的案子。
而李棠则衣不蔽体地倒在地上,和谢霁川相比简直狼狈至极。
只是,她不懂,他那么喜欢林夏妍,为什么不和林夏妍生,反倒是要她生?
她心扯了扯,在心底自嘲。
呵,她还想这个做什么,他们之间早就没了感情,只有交易,只要能够救阿遇就好,其他的不重要了。
李棠爬起来穿好衣服,发现衬衫被谢霁川撕坏,她知道他办公室常年会存放几件衬衫,便问,“霁川,我衣服坏了,你借我一件衬衫,行么?”
怕他不愿意,又补了一句,“我怕外面人看到想多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这一次复婚,和之前不一样,是隐婚。
领证的当日,谢霁川就曾警告她,“李棠,你要是敢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,我就让李遇死在牢里。”
所以,她也害怕被人知道。
谢霁川头也没抬,“柜子里,自己拿。”
“哦。”
打开柜子,她就闻到了和从前截然不同的香味。
以前衬衫都是她洗好放在这里的,是大吉岭茶的香味,清冽干净,而现在的香很浓郁,是以前谢霁川最讨厌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