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更大的欢呼声炸开。
只不过,每个人的表情,各不相同,有人欢喜,有人看热闹,有人惊讶,也有人,难过。
很奇怪,明明身旁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喧闹声,可许初却觉得,自己仿佛被隔在一个玻璃罐子里面,她看得见他们的快乐,可她只剩下耳中挥散不去的嗡嗡声,闷闷的,像是无声的呜咽。
许初藏在桌下的手,指甲盖一点一点地掐进自己的肉里,但她好像失去了痛觉。
麻木、僵硬,最后,只能感受到心口处,空落落的,剩下的,是无尽的难过。
她明明早在五年前,就做好了离别的准备,可是为何现在,还会那么不舍。
白恒洲轻轻叹了一口气,这明明就是两个犟种的互相伤害,他这个不听劝的妹妹,非要一头扎进去。
林音音被周屿声这话也惊得半天才缓过来,她的脸上早已晕染上了红晕。她就知道,她和周屿声,才是天生一对。
“什么都还没定下来呢,大家别这样……”林音音一副娇羞的模样。
沈星阔一副见了鬼的模样:“活久见啊林音音,你还会害羞啊!”
林音音瞬间白了他一眼。
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周屿声反倒没再继续说话,只是沉默地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“许初姐,你没事吧?”周锦礼察觉到了许初的异常,轻声问着。
许初咬着唇,笑着摇摇头。周锦礼却发现,她此刻笑得比哭还难看,同时他察觉到,他小叔看着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,这两人今天是怎么回事?
王骆趁热打铁:“既然这样,我免费给你们两人,摸个牌吧。”他说着已经掏出了一副塔罗牌。
在场的几个男生一脸疑惑,周霓一眼认出:“塔罗牌?骆哥,你一个学医的,还相信玄学?”
王骆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学医是工作,塔罗牌是生活。”
林音音倒是蠢蠢欲动:“好啊,骆哥,你试试吧。”
沈星阔摊了摊手:“兄弟,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。”
王骆看了一眼周屿声的眼色:“如何?”
周屿声没有说话,王骆权当他是默认允许了,便慢悠悠地开始洗牌、切牌。
林音音眼底藏不住的期待,指尖轻轻拂过排面,带着几分少女的雀跃。
轮到周屿声时,他仿佛是在完成一项工作般,冷漠又碍于情面,只能勉强配合。
王骆一看,这牌看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,明晃晃的三观相悖、心意不通,注定走不到最后。可是现在氛围烘托在这里,林音音又满怀期待地看着他,他实在不忍心浇一盆冷水。
“牌面整体是不错的,你们二人家世相当,是旁人眼里的天作之合。”王骆圆滑地说着好话,敷衍意味十足。
但这话,估计只有林音音和许初听进去了。
林音音满脑子只剩下“天作之合”这四个字,笑容更娇羞了。
“还有谁想试试?”王骆为了不让林音音继续发问,立马又吆喝着。
周霓倒是来了兴趣:“我来吧。”
王骆一看,语气松弛:“愚人正位,一生天真坦荡、无忧无虑,被家人庇护周全。我们小霓福气不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