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”二字令我越听越想笑,笑着笑着不仅眼泪笑出来了,连肚子都笑疼了。
陈景东被我的笑搞得一头雾水:“笑什么?”
我缓慢地举起手,有些费劲地捏住香烟:“没笑什么,只是在想,原来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啊。我失踪了,作为老公且同样下落不明的你,会成为头号嫌疑人并被通缉。”
陈景东听了我的话,猛吸手中的几口烟,燃到烟屁股后他直接用手碾碎了:“文舒,你有时候真的很傻,傻得我都不忍心再告诉你一些真相。”
“是吗?如果我不傻,也不可能被你一骗再骗,不过我一将死之人,如果你还算有点最后的人性,不如让我死个明白。”
“人性……”陈景东咀嚼着这两个字,玩味道,“人性,我残留不多,但也是有的,所以我和你的结婚证,是我找人伪造的。”
我听着他的话,又吸了口烟,吸得太猛被呛得剧烈咳嗽。
陈景东伸出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帮我拍着背:“但你也别怪我,至少我没有真占你便宜,也尽量减少了你的痛苦,如果你听话一些,没有闹着要和我离婚,而是听我的安排辞职、出国,那我至少能骗到你生完孩子,再面对残酷的现实。”
陈景东说着叹气:“不过你也别恨我,这是你的命,就算我不做这件事,也会有别人接近你,并让你生孩子。”
我多少有些歇斯底里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就因为我是孤儿,就算死了也没人替我讨公道吗?”
“这是原因之一,但不是关键原因。”
我之前就猜到了这一点,陈景东所说的关键原因,就是我想知道的真相。
我着急忙慌地问:“那关键原因是什么?你说,你说啊!”
陈景东却摇头:“不急,等见到念姐,你自然会知道真相。”
“念姐又是谁?”
陈景东高深莫测地笑了笑,眼神里还多着几抹欣赏:“是一个女人,一个和你很像,却又比你霸气厉害得多的女人。”
“和我很像?难道……”我迟疑的又大胆的问出我的怀疑,“难道,这个念姐,和我有血缘关系?或者说,生病需要我的孩子救的人,就是这个念姐?”
陈景东却不打算再多说,问我还去不去卫生间,不去就滚回仓库。
我梗着脖子不依不饶:“看来我猜对了!”
我说着趁陈景东不注意,夺过他手中的刀,抵在我的脖子上:“陈景东,你最好和我说实话,不然我就自刎于此。”
陈景东脸色一变:“文舒,自杀很疼的,别做傻事,把刀给我。”
“横竖都是死,倒不如死了不让你如愿!”
我说着手一用力,脖子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一阵血腥味也越来越浓。
陈景东见我来真的,这才肉眼可见的慌了:“好好好,我说!念姐的身份,我也不清楚,我不知道她的来历、身份、年龄,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一直在做地下移植的买卖,和你还长得有几分相似,以及她有一个六岁的儿子。她儿子生了很严重的病,只有脐带血才能救,后来她安排我接近你,想办法让你怀上孩子,所以我想,你和念姐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。”
陈景东说的,和我猜的差不多。
所以我并不是很震撼,只是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他求证:“所谓的想办法让我怀孕,是什么办法?还有你之前说孩子不是你的,难道……”
“对,不是我的,是我找别的男人让你怀的。”
陈景东说着扳着手指算着,勾了十几次后,说:“前前后后,找了十几个男人吧。”
这也是我早就猜到的,但陈景东说出来时,我胸口还是一阵堵闷,喉咙里也一阵腥甜。
原来人在受到极大的刺激时,是真的会吐血的。
武侠片里演的,也不全是假的。
我用手按压着胸口,等那股难受的劲儿过去后,我又问:“你哪里找的?”
“一些网站和APP,就像重金求子的小广告那样,只是换了媒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