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:“文小姐,这不合适。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江逐云让你保护我多久?”
“没说,应该是等您解决完麻烦,江先生还在您上班的公司,给我安排了个工作岗位,这样万一你之后想上班,我也好贴身保护您。”
“既然以后对外要做同事和朋友,那‘文小姐’和‘您’的称呼,更得提前改点。不然某天当着别人的面叫出口,岂不是穿帮了。”
李薇想了想,点头:“你说得在理,我之后会注意。”
我笑着吃了块山竹:“不过江逐云是什么时候找的你?”
“昨晚凌晨三点,今早六点我就照他的意思,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遍。”
我若有所思:“所以这房间,是江逐云让你们重新布置了?”
李薇:“也不算重新布置,应该说是拆了重建,出了房子的布置没有更改,所有的软装都全换了,就连床都是全新的。”
李薇的话,是我完全没料的,但我潜意识里是不愿意信的:“新家具应该有味道的,但我闻不到。”
李薇:“不奇怪,买的都是大品牌,还找了专门的公司除味儿,再加上空气净化器和中央空调,即便有点余味残留,也很快就没了。”
我又吃了块榴莲,没再说什么,心里却久久难以平静。
江逐云的财大气粗,但把我要住的房间家具全换之事,除了彰显他的财力,更多的是透着他的体贴。
这是他想俘获我的妙招。
即便我知道,钱对他来说,多得可能就像一堆废纸,我不能被他这种挥金如土的行为打动。
但可能是我太缺爱了,我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动容。
把最后一口榴莲吃完,手机响了,我瞥了眼屏幕,是侦探发来的。
我转身去洗手间洗手,然后以想休息的理由关上门去了卧室。
关上门后,我以好奇打量做掩饰,东摸摸西瞧瞧,确认卧室里没有监控后,才站在靠窗的位置打开侦探的聊天框。
侦探发来了几分资料。
第一份是陈景东的。
陈景东出生在西南某个边陲小镇,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,他爸爸则嗜酒如命,还烂赌,陈景东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。
爷爷奶奶都是靠种地为生的农民,一把年纪还要供养孙子,过得很辛苦。但陈景东争气,初中、高中和大学的学业都名列前茅。
大学更是拿遍了所有的奖学金和助学金,但他读研究生的时候,爷爷突然得了尿毒症。
不过两年后,他爷爷做了移植,只是因为排异反应,术后没撑多久就死了。
陈景东颓废了一阵,完成学业后成了医生。
之后的事儿和从江逐云那里了解到的差不多,每隔一段时间,他手里就会有死掉的病人,不过每次都被鉴定为患者隐瞒或本身的病情,导致的死亡。
至于陈景东的婚恋情况,却没有任何记录。
第二个文档的江逐云的。
只有“云舒律师事务所负责人”几个字。
我引用文档,给侦探发了一个问号:“只查到这些?”
侦探回:“是的,这位先生之前的情况,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,我完全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