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这个词在我这里,目前属于被拉黑的水准,所以我确实还没把你划分到这个范畴里。”
江逐云:“理解,不过别因为一个人,就对一种关系有偏见。而且事情还未查明,事实可能会和你想象的有出入。”
我不由轻轻挑了挑眉:“关于陈静,你这边是不是查到点什么了?”
江逐云阖阖眼,算是应了:“陈静的爸爸,和陈景东的爸爸好像是远方堂兄……”
我心下一冷。
果然如我所料,两人关系匪浅。
江逐云瞥了眼我在不知不觉中握紧的拳头:“你别激动,听我说话,虽是远房亲戚,但两家人在一南一北两个城市生说,小辈之间别说认识,连见都没怎么见过。好像是前段时间,陈景东的爷爷死了,陈静跟随父母去参加葬礼才打了照面,虽然陈静大概率上对陈景东婚内出轨的事是不知情的,至少在你结婚时是不知情的。”
我对江逐云的话半信半疑:“那陈静对我和姚瑶声称去外省分公司任职,却早已离职待在川市的事儿,又怎么解释?”
江逐云轻轻抿唇,似乎不愿多谈。
“江逐云,你肯定查到了,你告诉我吧,反正早晚都要说的,倒不如知道一点说一点,好让我有个缓冲。”
江逐云双手交握,似乎调整了一番心态,才说:“陈静谈了个男朋友,每个月给她钱花。”
谈恋爱很正常,被男人养在某种程度上也正常,但令江逐云这么纠结地说出来,就不太正常了。
我斟酌片刻,到底问了出来:“她的男朋友,是有妇之夫?”
江逐云嗯了一声。
婚姻的第三者,本就是过街老鼠,应当人人喊打。
尤其是我这种正在经历婚姻骗局的人,对第三者更是深恶痛绝。
江逐云可能是顾虑到了这一点,才会有所犹豫。
我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勉强追问:“男方是什么来历?”
“她之前的直属上司。”
我懂了。
陈静之前数次在我们面前吐槽她的上司,但后来吐槽逐渐变成了夸赞。
比如夸她上司性格好、能力强、有责任感,到后来甚至还夸她上司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,对下属的情绪价值也拉得很满,还说可惜上司英年早婚,不然整个办公室甚至整个公司的未婚女性,都要争风吃醋了。
当时姚瑶让陈静收敛一点,别对上司有那么高的关注度,免得不知不觉间感情深陷。
陈静笑骂姚瑶胡说八道,说她占有欲很强,心胸也很小,对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的事情没有兴趣,这种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。
没想到却一语成谶了。
据说她的上司去年晋升高管,年薪从七位数跃升为八位数。
八位数的年薪,养个情人确实绰绰有余。
但为什么会是陈静呢……
江逐云见我低头沉默,抬起手想拍拍我的肩,但在快要落下时,又有所迟疑地收了回去:“你还好吗?”
我囫囵的嗯了一声。
江逐云:“感情这种事,外人很难去评判,可能你朋友也是身不由己。不过她和陈景东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、又联系到什么程度的事儿我还在查,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