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着端起水杯,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,把空水杯递给他:“老公,再给我接杯水,好不好?”
陈景东还指着我肚子里的孩子,救他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的儿子,所以他再不爽也只能憋着,乖乖的去厨房给我接水。
我趁此机会把保胎药塞进枕头下方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粒维生素,在陈景东端着水走到门边时一口吞下药片,然后接过水杯再次把杯中的水饮尽。
然后冲陈景东撒娇:“好苦。”
陈景东剥了个柠檬糖递给我,我嫌弃被他碰过的一切东西,尤其是入口的。
我嫌弃摇头:“吃糖对宝宝不好。”
陈景东见我喜欢孩子,难看的脸色总算柔和了些。
我又问:“吃保胎药有副作用吗?”
陈景东点头:“有的,不过和宝宝的健康相比,这些都能忍的,对吧。”
我嗯哼一声:“当然,不过苦都是我在吃,罪都是我在受,真的有些不公平。”
陈景东俯身伸手似乎想摸我的脸,我正欲躲闪,他反倒挺守夫德的反手摸摸自己的脖颈,然后刻意又做作的帮我掖了掖被角:“知道你辛苦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
我微微叹气:“补偿就算了,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平安健康的在一起来得重要。你的医疗纠纷早点解决,我不用昼夜不分的担心你,我的心情和身体都会好很多。”
既然暂时解决不了矛盾,那就公开转移矛盾。
陈景东求孩心切,闻言郑重承诺:“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,这件事我真的能搞定。”
“可网络上有很多不利于你的言论……”
陈景东挤了挤眉心:“你看到了?”
“我很多同事都参加了我的婚礼,他们关注到后私下谈论,被我听到的。”
陈景东:“你不用在意,网络上的跟风情况一直都挺严重的,很多人都是为了黑而黑,而网络判官们吵得再嗨,也影响不了事实的真伪。”
陈景东说这番话时,十分的胸有成竹,似乎事情的进展和江逐云所说的千差万别。
我敷衍的说了句“那就好”,随后以困了想睡一觉为由,让陈景东出去。
陈景东静音的手机装在口袋里,但在我们说话时屏幕亮了好几次,应该是他外面的女人打来的。
听到我这样说,陈景东忙不迭地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又后知后觉地折回来,问我晚餐想吃什么。
我摇头:“暂时没有想吃的。”
陈景东:“行,那你先睡,饿了随时告诉我。”
说着把门关上,我则第一时间询问江逐云,陈景东医疗纠纷的进度。
江逐云:“和家属初步达成了共识。”
我不解又无语的发了个问号过去。
江逐云:“不用担心,只是战略而已,先让他尝到点甜头,再釜底抽薪,才畅快。”
??我刚想问江逐云下一步的方案,他又说:“倒是你还好吗?听说下午的时候肚子痛去医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