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云出其不意地打断我:“所以你是想打听下情况,情况不对就各自飞吗?”
我抿唇笑笑:“那倒不是,是想与他一起分担。”
江逐云冷笑两声:“你还真是贤良淑德,不过你会找我问这些,是不是和他朝夕相处后,对他有了某种怀疑?”
江逐云显然是在试探我,对陈景东找面具男的事儿知不知晓。
知晓的话,又知道多少。
我把问题抛了回去:“江律师这样问,是不是有某些我不知道的事儿?”
江逐云也玩起了哑谜:“你猜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,就不会找你了。”
江逐云又笑了下,在我被他的笑搞得心里窝火的时候,他又拿了颗车厘子,却不吃,拿在手里揉捏着玩儿:“文舒,真的是这样吗?”
我发现每次江逐云叫我的名字,都是危险来临的征兆。
所以我这次不应了,只是看着他。
一时间,屋里安静极了,江逐云把樱桃喂到嘴边,用力一咬,发出的清脆的声响。
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,江逐云突然说:“我车里不仅有车载监控,车尾处也放了微型摄像头。”
我被江逐云的话,搞得有点发愣。
如果他车里真有监控,他肯定知道我昨晚翻过他的资料、并拍照的事情了。
但也不排除他是在框我。
我不卑不亢看着他:“哪个变态会在车里装监控。”
“我啊。”
“你承认你是变态?”
“我是不是,还得由你说了算。”
江逐云说着,用竹签戳了块哈密瓜喂到我嘴边,吓得我往后缩着脑袋摆手:“我不吃了。”
江逐云却坚持递着,一副我不吃他就能一直喂的样子。
拗不过,只能去拿竹签,却不小心和江逐云的手碰在了一起。
我一口吃下哈密瓜,却没尝出什么味儿。
而江逐云还在问我:“好吃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什么味儿?”
我对他的不耐烦,已经到达顶峰,一时间没管住嘴巴,脱口而出:“变态味儿。”
以为江逐云会生气,没想到他却突然笑了,还笑得十分开怀。
我以为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寂静,不料江逐云是真的不生气,甚至又夹了块水蜜桃递给我:“再尝尝这是什么味儿?”
我接过咬了一口,在他的注视中点评:“差不多,毕竟都是出自你的手,沾染了你的手气。”
江逐云却突然朝我俯身,把我咬过一口的水蜜桃,一口吃了。
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,令我瞬间呆愣。
而江逐云却一副自然做派:“既然讨厌我的变态味儿,就把你昨天在我车里拍的照片,当着我的面全删了。”
我心虚,但嘴硬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”
不料江逐云却打开手机递给我眼前,是我在车里翻看资料和偷拍照片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