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其实在家里装监控了?”
我晃晃手里的纸袋:“没装,不过也幸好没装。”
姚瑶:“什么意思?”
我苦笑:“我在主卧和客厅发现了针孔摄像头,如果昨晚藏监控,绝对会暴露。”
姚瑶靠了一声:“他一出轨男还有脸监视你?这是什么绝世大变态!”
陈静端量着我,突然叫我名字:“文舒。”
“嗯?”
“陈景东除了出轨,是不是还对你做了别的事儿?”
我不想让他们跟着我着急上火,刚要摇头否认,陈静又说:“我们认识十几年,你屁股一撅我都能猜到你要放什么屁,现在是集思广益,而不是你独抗的时候。”
姚瑶也说:“你昨天说跟踪的男人,是扳倒陈景东的突破口,他到底什么来历?”
姚瑶说着挂上休店的牌子,锁上了门,一副我不说个清楚明白,就休想走的样子。
我深吸几口气儿,但始终难以启齿,索性翻出手机里隐藏的视频递给她们。
姚瑶和陈静一开始看得一头雾水,直到画面定格在门牌号上,姚瑶才反应过来:“陈景东戴着面具回家?他还真是变态啊!”
陈静更是火眼金睛:“陈景东可没有这么好的身材。”
姚瑶一听,连忙拽过手机反复确认了几次:“好像确实比陈景东高,还比他壮,那这是谁?还是凌晨去你家?”
姚瑶说着,同陈静一起齐刷刷地看向我,都在等我的答案。
我重重吐了口气儿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睡我。”
姚瑶瞪大眼睛:“什么!”
陈静则用力咬了咬牙。
真说出口,倒觉得压抑在心口的愁闷瞬间纾解了很多,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。
我继续道:“而且据我了解,自从结婚后,每晚睡我的都是面具男,且不是同一个。”
姚瑶捏拳重重捶了捶桌子:“这个死变态,真想把他的头取下来当球踢,踢到臭水沟下水道去!”
姚瑶说着又骂了句:“这样太便宜他了,就该把他五花大绑,每天用成千上百种的方式折磨他,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陈静则拿起手机:“报警吧,就他找面具男欺负你的恶劣行为,找个好律师,至少能让他蹲个十年八年。”
我一把抢走陈静的手机:“先不要!”
陈静不敢置信地说:“他都对你做到这种程度了,你还要恋爱脑的维护他?”
我攥了攥拳:“当然不是,我比谁都恨不得弄死他!只是……只是这样太便宜他了!”
我越说越气愤,声音也逐渐失控:“他早就盯上我了,和我认识的车祸是他算计好的,婚房和给我开的车也都是租的,甚至出席婚礼的亲朋好友乃至结婚证也全是假的!”
姚瑶听得气血沸腾,没忍住又输出了一通脏话。
陈静则更为冷静:“陈景东铺这么大的局算计你,肯定另有目的,你搞清楚原因了吗?”
我抿抿唇:“大概率是想用我生的孩子,去救他病重的儿子。一旦我生下孩子,轻则丢个器官,重则丧命。”
姚瑶:“肯定是这样的,他那儿子病得很重,所以他才想让你怀别的男人的孩子,如此一来,你的儿子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关系,只要能救活他的亲骨肉就行。”
我点点头:“没错,他们既然对我有所图,那我就让他们沉浸在就快图到的幻想里,在他们以为快成功时,把他及他背后的女人全揪出来一网打尽,让他们尝尝绝望的滋味。”
陈静不太赞同:“想法是好的,可你置身危险中,不值当!”
我拍拍胸口:“放心吧,我已经和其中一个面具男搭上线了,那男的对我有点意思,我有信心利用他揭了陈景东和同伙的老巢。更何况,我还有你们助力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