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偷渡过来的。”
“呵呵,您真会开玩笑。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
“……您刚刚说您家里有重卡,您的爱人是卡车司机吗?”
“就不能是我自己开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只是有些惊讶,您是一个人住这么偏远的地方吗?”
“还有个死人。”
“呃,您真幽默。”
“并非幽默。”
米粒的脚步停下了,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尬笑的男子:“我现在就是带你去看那个死人的。”
男子脸上挂着的笑容明显绷不住了:“您是说……‘祭拜’您的丈夫吗?”
米粒把头转了回去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身后的男子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您是每天都要来祭拜他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们感情可真是深厚啊。”
“我只是怕他复活。”
男子头顶浮现出一排黑线,他只能干巴巴地说道:“呃,看您挺年轻的,您丈夫英年早逝真是可惜。”
“不可惜,他是被我杀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男子看着前面这个个子小小的、一直在胡言乱语的女人,彻底无语了。
早知道他就不跟过来,到车里等着的。
他颇为后悔地问道:“我跟着您去祭拜会不会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