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个你车里内饰光秃秃的,刚好缺个平安挂件,就给它挂上去了。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很合适吗?”
男人只是一个劲地傻笑:“合适啊,太合适了,宝贝你真有眼光。”
米粒的目光落在那晃悠悠的红绳结上,轻声说道:“你以后开车就先把它系上去,这样就可以保佑你不会出车祸了。”
男人兴高采烈地答应了。
中间的这个小插曲将锈铁钉原本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。
接下来的路程,他表现得异常兴奋。
“I walked through a long, long storm(我曾走在漫长的暴风雨里)”
“The sky was dark, no meaning to be found(天空灰暗找不到任何意义)”
“Till you gave me one soft, gentle sign(知道你给我一个温柔的回应)”
“And suddenly the world turned bright(世界忽然间就变得明亮)”
……
男人一边哼着嘈杂的小曲,一边开着车,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那摇摇晃晃的红绳结,每看一次,嘴角上翘的弧度就加深一分。
他的唱功还是这么糟糕。
米粒软趴趴地窝在座椅里,面无表情地望向前方,一路上忍受着魔音灌耳的她眼中已经失去了神采。
就在她忍无可忍,打算跳起来把这张该死的嘴缝上的时候,那熟悉的房屋终于映入眼帘。
厚重的积雪压在微微低垂的屋顶之上,窗沿积着一层松软的白雪,在月光下,泛着粼粼的微光,给这座明显空置了很久的偏远小屋增添了几分鬼气。
在小屋旁边,焦黑的木制骨架歪歪扭扭地斜插在雪里,曾经的房顶早已倒塌,焦黑色的残骸被这场大雪所覆盖了大半,黑白分明,带着一股冷寂空洞的味道。
重卡的靠近打破了这里死寂的空气。
它们终于迎来了迟归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