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死。”
现在是她来之不易才得到的机会,如果自己没把握住……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米粒红着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拍。
一声刺耳的“吱呀声”,门在米粒面前被震开了。
一阵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。
米粒没有去管疼痛的掌心和发麻的手臂,就这样僵硬地站在门前。
眼前没有预想中或惊慌或愤怒的脸,没有能向她递来援助之手的人,只有几个蒙着灰尘的破拖把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,像是在无声嘲讽着她的惊慌丑态。
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碎发,胸口还因为拍门导致的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着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米粒想。
“我一定是太累了,居然会犯这种错误。”米粒艰难地挪动脚步,疲惫地走进这个杂物间,“或许我需要休息一会儿。”
反正现在这种情况,她能做的就只有等待,自己稍微休息一下,应该也没事吧?
这样想着,米粒垂下头,缓缓蹲在了地上,瘦弱的双臂轻轻环住了自己,稍显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神情。
“我们……出价……”
突然间,不知道谁的说话声隐约传入她的耳畔。
米粒有些迷茫地抬起头,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“……知道……行家……”
不是她的错觉,是真的有人在说话。
米粒屏息聆听,循声望去,发现有些破旧掉皮的墙壁上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小洞。
声音正是从这里传来。
米粒原本黯淡的眼神亮了起来,或许,她可以通过这个小洞来和隔壁的人取得联系。
这样想着,米粒轻轻弯着腰靠近了洞口。
在把眼睛凑近洞口的时候,她却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,隔壁很有可能是男厕,自己这样做有点像变态偷窥狂,但也只能安慰自己,特殊时期特殊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