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一转,云初跟季遇领着一个孩子走到他面前。
云初说她跟季遇结婚了,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,还让她的女儿喊他舅舅。
霍宴州心口突然一阵绞痛,从噩梦中惊醒过来。
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,霍宴州胸口起伏的明显。
又是这种不切实际的噩梦。
霍宴州自己回想,这个梦境已经困扰他好几个月了。
他跟云初马上就订婚了,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,云初不可能离开他。
可是隐隐作痛的胸口提醒霍宴州,刚刚的梦境有多真实。
霍宴州翻身下床。
客厅的灯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。
上午八点,霍宴州来到医院做了全身体检。
做完心理疏导后,医生给他开了辅助睡眠的药物。
霍宴州出了医院后直接回公司。
同一时间,季家夫妇带着谢安宁亲自登门道歉。
不仅让谢安宁正式道歉,还给了云初两千万的精神赔偿。
季家夫妇给足了诚意,云初的父母也没有再为难。
云初支票到手。
她得了便宜开始卖乖的对季家夫妇说:“叔叔阿姨,你们也清楚这个谢安宁她现在是在服刑期间,如果昨天晚上我报警告她故意伤人,你们季家也是很难办的,”
季家夫妇只有点头附和的份。
谢安宁看着云初得意的样子,恨的咬牙切齿。
这个小贱人。
霍宴州偏心他,就连她三哥也偏向她。
昨天晚上回去,那个季遇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了什么,她被季夫人直接扇了两耳光,警告她不准参加霍宴州的订婚宴。
要不是季老夫人拦着,她还不知道被罚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