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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把谢安宁今天晚上挑衅她的话全部倒给了霍宴州。
霍宴州的脸色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。
原本以为之前已经给了谢安宁教训,没想到她会主动找到云家,在云初面前挑拨关系,逼云初主动退婚。
霍宴州向云初保证说:“小初,我初夜,初吻,都给了你,我没让谢安宁碰过我,连根手指头都没让她碰过!”
云初跪坐起来,对上霍宴州的眼睛。
她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对霍宴州说:“宴州哥哥你知道的,我眼里揉不得沙子,我有洁癖,如果哪天你让我发现你不干净了,我就算再喜欢你,我也不会要你了!”
两人近距离的对视,霍宴州看到了云初眼底的坚定。
他倾身把人拥进怀里保证说:“我身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他绝不会给云初抛弃他的机会。
两人腻歪了一会儿,霍宴州准备离开时看到了枕头旁边的小熊发夹。
霍宴州刚要伸手拿过来,云初条件反射的一把攥进手心。
霍宴州眼神质疑:“别把这些东西放在枕头上,”
云初乖乖点头。
她的小熊发夹里可藏着好东西。
如果订婚宴那天谢安宁再找她麻烦,她就让她当着全京圈所有豪门贵族的面,让大家看清楚谢安宁这副恶心的嘴脸。
好东西当然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分享。
当天夜里,霍宴州又做梦了。
梦里,他把云初压在身下疯狂索吻。
两人做到一半云初突然推开他,嫌他脏。
不管他怎样解释,怎样哄,云初就是不准他再碰她的身子。
云初当场抛弃了他。
不管他如何挽留,云初就是不肯回头,也不肯听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