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甜甜恶狠狠的瞪了云初一眼,悄声问谢安宁:“你不是跟我说,是云初那个小贱人拆散了你跟霍少,我怎么瞧着这霍少对云家人很好的样子,”
谢安宁双手放在桌底用力搅弄在一起,看云初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嫉妒。
她跟霍宴州交往两个月,霍宴州从来没对她这般主动过。
不过不要紧,她已经打听清楚了。
云家虽然是豪门,但跟季家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。
云初这个小贱人根本配不上霍宴州这样的顶级豪门继承人。
她奶奶已经答应过她了。
等有关于她跟她亲生母亲的事情平息了。
等她身上的案子了了,就想办法让她跟霍宴州订婚。
霍宴州早晚都是她的。
几位长辈寒暄客套一番落座。
服务员开始上菜。
霍宴州安静的坐在位置上,垂着眼睑摆弄云初包包上的金属链条。
秦总主动端起酒杯说:“霍夫人,季先生,云总,王董,冤家宜解不宜结,不要因为孩子们的一点小矛盾影响了家族之间的和睦,我提议大家共同干一杯,让谢小姐跟王小姐给云小姐道个歉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怎么样?”
季家主端起酒杯:“秦总说的是,这件事责任在我们季家,是我没有管教好晚辈,让云小姐受了委屈,我先干为敬。”
季家主一杯酒下去,云霍两家也不好不给面子。
温蔓见季家主端着空的酒杯站在桌前,而谢安宁却心安理得的坐在位子上,嫌弃的表情过分明显。
这种货色。
谁沾上谁倒霉。
温蔓嫌弃的同时,许静也在打量谢安宁。
虽然浑身上下穿着名牌,画着精致的妆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