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季师兄,爱情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奢侈品,如果因为私人问题影响到工作,我会辞职,会重新换个环境,”
云初越说声音越低。
她的工作是季遇给的。
她刚进医院不久,季遇就给她做职业规划,为了给她提前转正,排除异议给她争取出国深造名额。
如非逼不得已,她也不想说这种‘白眼狼’的话伤他。
但是谢安宁,她确实不想有任何牵扯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,打从心底厌恶。
季遇小心翼翼观察着云初的反应,不敢再聊下去了。
他当即妥协说:“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提就是了,你好好工作,我绝对不会占用你上班时间,”
季遇看着云初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:
“但是云初,我对你不是临时起意,也不是那晚上的意外,我是喜欢你,从你大一进校门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!”
在T国时,他以为自己终于‘吃’上了,终于可以跟云初光明正大的恋爱。
没想到云初死活不肯答应。
他不断突破自己,骚言骚语都用上了,云初好不容易有松口的迹象,现在又拒绝了他。
他不能再隐藏自己的心意,他必须向云初表白。
季遇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云初震惊不已!
她怔怔的望着季遇,忘记了反应。
大一?
云初恍惚想起来她第一次见季遇的情景。
季遇主动过来帮她拿行李时脸红的厉害。
她当时还跟好朋友偷偷议论,说这位学长怎么这么腼腆,这么容易脸红。
原来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