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伸手阻止:“爸,我没事。”
她看着自己的父母,声线有些不稳:“是霍宴州,他死了。”
云初的父母相互对看一眼,脸色当场变了样。
老两口同步摇头不信:“不可能。”
云初说:“昨天晚上他在家里突发心梗,被送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。”
云峰背过身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许静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云初看着父母隐忍泛红的眼眶,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纵然霍宴州伤害她很多,但也是从小在她父母眼前长大的,怎么可能不难过。
但是她也没法对父母隐瞒霍宴州死亡的消息。
云初安慰了父母几句,回到房间就把房门反锁了。
中午的时候,洛克.瑟来找云初。
许静说从云初回来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,一个上午都没出来过。
云川犹豫了一下,他说:“中秋节那天我看到他吐血了,情况很糟糕,他跟我道歉,让我别告诉我姐,”
洛克.瑟蛋|疼的表情开口说:“以后初的生日就是霍宴州的忌日,他可真会挑日子,”
大家面面相觑,只剩叹气。
云初二十七岁的生日,成了霍宴州的忌日,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。
房间里,云初换了一身白色长裙站在门内。
听着外面大家的谈话,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。
霍宴州第一次骗她,是撒谎出差去照顾谢安宁那一个月。
霍宴州第二次骗她,是中秋节那天,他告诉她他没病。
云初轻轻打开房门。
她异常平静的语气对大家说:“屋里太闷了,我出去走走。”
大家相互看了一眼,虽然都很担心,但没有人阻拦她。
云初出了客厅后,许静赶紧提醒自己的儿子:“外面天冷,小川你带件外套,跟着你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