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久呢?
应该是从谢安宁回国之后,云初就再也没有下厨给他做过吃的。
心口泛起一阵绞痛,霍宴州颤抖的手拿起调羹尝了一小口。
是玉米虾仁粥,里面放了鸡丝。
记忆翻涌,霍宴州的眼眶不自觉泛红。
云初对做饭实在没什么天赋。
他们结婚后,云初说他胃不好,非要亲自学做饭。
她最先学的就是做这道粥。
那天晚上他下班回来,云初把做好的粥端给他。
他尝了一口说味道一般,又浪费时间,让她以后别再做了。
后来他才知道,她鼓起勇气端给他品尝的那碗粥,是她偷偷学了一个月,觉得自己熬的最好的一碗粥。
当初他是那样的不珍惜。
此刻他吃一口她熬的粥,却是别人撒谎给他带来的。
霍宴州突然自嘲失笑。
他笑着笑着,眼角泛起了泪光。
霍宴州浑身无力的躺在沙发上。
他胃里疼,心口疼,他吃不下,也睡不着,就这样清醒的痛着,一直到天亮。
—
第二天临近下班,霍氏执行总裁办公室。
霍宴州盯着云初刚发的朋友圈动态怔怔的发呆。
她竟然请假去给傅淮川的儿子开家长会,接傅淮川接孩子放学。
难道她,真的想跟傅淮川在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