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连一次改正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。
霍宴州摸出那枚水晶玻璃吊坠。
云初亲手绘画用Ai合成的小婴儿,眼睛好像也是红色的。
宝宝跟他一样,也在想她。
深夜无人,霍宴州情绪疯狂反扑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痛的好像被人硬生生剜出来一样,痛到让他生不如死。
忍受不了这样痛苦的折磨,霍宴州跌跌撞撞下床去了客厅。
酒柜前,霍宴州一手扶着酒柜,一手倒酒。
瓶口不停碰撞杯口发出凌乱而又清脆的声响,霍宴州却止无法控制自己发抖的手,红酒从台面洒落一直流
淌到了地板上...
第二天一早,吴妈发现霍宴州人事不省的躺在地板上,身旁一摊红,吓的当场变了脸色。
连续推晃霍宴州几下没反应,吴妈赶紧给温蔓打电话。
吴妈情急之下说:“不好了夫人,少爷没气了,”
电话那端,温蔓吓的屏住呼吸。
下一秒,被吴妈声音吵醒的霍宴州忍着剧烈的头痛从地板上挣扎起身。
吴妈又被吓了一跳,赶紧对着听筒说:“没事了夫人,少爷喘气了,”
霍宴州疲惫的看了吴妈一眼,径直朝浴室走去。
吴妈毕竟从小看着霍宴州长大,看着霍宴州这般狼狈颓废,心疼的赶紧进厨房去准备早餐。
霍宴州一口没吃,直接去了公司。
早会过后,霍宴州回到办公室,思想一直无法集中。
霍宴州的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双手上,眼神一阵忽明忽暗。
他不敢回想跟云初从前的点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