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指着床上的灰白色床品问吴妈:“谁让你换的?”
吴妈被霍宴州的暴怒吓了一跳,然后赶紧解释说:“少爷,少夫人临走时用的那套床品您都用好久了也不让换,昨天夫人过来看到后,就让我拆下来换洗了,”
霍宴州用力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,他指着大床上:“给我换过来,现在!”
霍宴州吩咐完去了浴室,吴妈赶紧把晒洗过的床品给换回来。
凌晨,主卧。
霍宴州浑身上下一件深色系睡袍躺在大床上,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。
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位置,霍宴州一颗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不管他如何翻身,如何寻找,这张大床上再也嗅不到云初身上熟悉的味道。
霍宴州侧身躺在大床上,抱紧怀里的被子。
脑海里闪现他跟云初刚结婚的时候。
云初说新中式的婚庆床品不利于他入睡,他最常用的灰白色调死气沉沉。
趁他不在家,云初把家里的所有床品全部给换掉了。
当天晚上,他就让她把床品给换回来。
可是云初却坚持说,田园风返璞归真,会给人一种清新静谧的感觉,休闲又贴近大自然,能很好的帮助缓解他的失眠。
他当时有电话打进来,只是冷冷的回了她一句:“如果床品能治愈失眠,就没医生什么事了,”
他依稀记得云初当时的表情,是委屈的。
可是等他通完电话从书房出来,云初还是把床品给换好了。
她无视他的冷脸,亲昵的蹭到他怀里,双手圈着他的腰问他晚饭吃了没有,要不要去厨房给他煮面。
...
那时候的云初,对他是真的好。
可是现在,却连见都不愿意看见他。
说好要牵手一辈子永远不会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