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一个人在书房里失眠一整夜。
第二天是周六,中午的时候云初打起精神,陪霍宴州回了趟老宅。
从车上下来,霍宴州主动牵起云初的手。
对上霍宴州小心又温柔的眸子,云初没有拒绝。
霍家那个老东西不是省油的灯,霍宴州同意离婚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声张,免得节外生枝。
霍青山跟温蔓见两人牵手进来客厅,脸色各异。
霍老爷子说:“看样子你们两个是打算好好过日子了,既然如此就尽快要个孩子,”
霍宴州跟云初相互对看一眼,两人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晚饭过后,霍宴州带云初离开。
霍青山说:“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跟宴州离婚,离开我们霍家,她去哪儿找宴州这么优秀的丈夫,”
温蔓看了霍青山一眼,皱着眉头转身回房间。
云初看着前面的道路越来越熟悉,他问霍宴州:“你带我去哪儿?”
霍宴州偏头看了云初一眼,他一手握方向盘,一手扣住云初的手臂,他说:“马上就到了,”
很快,车子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婚房大门口停了下来。
霍宴州把车熄了火,然后解开安全带说:“好久没来了,下去看看?”
云初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动。
云初说:“脏了的地方,我不想进。”
霍宴州打开车门的动作停止。
他回头看着云初,眼神渐渐暗了下去。
他说:“云初不管你信不信,我从没想过让任何女人染指我们的婚房。”
云初承认,是她把谢安宁带进婚房的。
因为在那之前,霍宴州已经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