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这么死板。
给人催眠本就是治疗的一种手段。
如果霍宴州说的是真的,谢安宁身上真的有什么秘密,她也算做件好事了。
这样一来,谢安宁可以得到治疗,霍宴州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真相,她可以离婚,一举三得。
霍宴州的表情并不乐观:“什么条件?”
云初说:“你答应跟我离婚,我就答应你接诊谢安宁。”
肉眼可见的,霍宴州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他低头,视线落在云初光着的脚丫上。
霍宴州走到云初面前,一个胳膊把人挟起来径直进了主卧,然后把云初往床上一扔。
云初一个咕噜翻身爬起来防备的坐去床的另一边。
霍宴州黑着脸,掀开被子扔云初头上:“想离婚,做梦去吧。”
云初把头上的被子扒拉下来,霍宴州已经离开卧室。
第二天一早,霍宴州发现云初反常的进厨房做早餐。
云初见霍宴州准备出门,赶紧上前拦住他:“不吃早饭对胃不好,我特意给你做了线面,你吃完再出门,”
霍宴州冷着脸站在原地:“想说什么?”
云初说:“昨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,你再考虑考虑,”
霍宴州推开云初说:“吃你的饭去,”
云初拽住霍宴州手臂,耐心的劝说:“霍宴州,我不是吓唬你,你说你好不容易找到真爱,可得好好珍惜,这谢安宁如果长期失眠的话,对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,”
云初说:“首先她脾气不好带不好你那个假儿子,还会头痛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,还会引发脏疾病肠胃疾病糖尿病风险也会提高,癌症风险提高,还有,”
“还有你给我闭嘴。”
霍宴州捂住云初的嘴巴,拦腰把人抱起来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