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一个瓜。
高铭放下文件,默默退出办公室。
偌大的办公室里,安静极了。
霍宴州黑色西裤白色衬衫,挺直脊背站在落地窗前。
他俯瞰京市的繁华,心情沉重的久久无法平静。
云初对他只是失望。
她这么过分,是前段时间被他压制的太久了,她只是在发泄情绪。
她那么爱他,怎么可能轻易就对他死心了。
他们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是不可能走到离婚那一步的。
霍宴州转身来到办公桌前,摁了内线电话:“高铭,让秦律师来我办公室一趟,”
挂了内线电话,霍宴州给云初发了条消息。
云初看到霍宴州给她发的消息。
听到门铃声,云初放下手机去开门。
看到谢安宁怒气冲冲的进来,云初把人让进客厅。
谢安宁的视线落在云初脖颈露出的暧昧的痕迹上,她嫉妒的双眼发红。
谢安宁开口,语气不善:“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,说你要跟宴州离婚,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!”
云初满脸狐疑:“谢安宁,你没头没尾的跑过来指责我,你有病吧?”
谢安宁也发觉自己的失态。
她隐忍着,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。
她说:“我刚刚接到宴州电话,他命令我今晚之前必须从楼上的房子里搬出去,你满意了?”
云初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原本想把霍宴州跟谢安宁送进一个被窝,她趁机把事情搞大,让谢安宁配合她,两人用舆论逼着霍宴州跟她离婚。
没想到最后把自己折进去了,谢安宁跟霍宴州也有了嫌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