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宁说:“我不知道你太太她到底想干什么,又怕跟你说了之后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,所以我迟疑了想等等看情况再说,我没想到我手里的东西会被雨眠妹妹看到,还被她误会,”
霍宴州把手伸向车窗外,弹了一下烟灰。
他说:“我还有事,你打车回去吧。”
谢安宁如释重负,慌忙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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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近凌晨,陆裴野送霍雨眠回去。
瑟六跟云初散步回家。
电梯门打开,瑟六问云初:“一会儿你们要是打起来,你给我打电话,我帮你削他,”
云初给了瑟六一个白眼。
从她认识霍宴州起,霍宴州仅有的几次发火,都是为了谢安宁跟他爷爷起的争执。
霍宴州对她,都不屑争吵,更不屑动手,向来只会冷暴力。
再说,这个老六一点都不靠谱。
跟她保证说破译了霍宴州的电脑绝对不会被发现。
结果第二天霍宴州就质问她了。
今天晚上给霍宴州下药的事情被发现。
按照事先约定好的,谢安宁会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她。
药就在霍宴州身上,她撒谎都没处撒。
事到如今,她只能老实承认。
大不了就吵,吵完继续冷战。
反正这样的日子,她是一天也不想过了。
云初开门进了家,发现家里灯亮着。
脱了外套放下包包换了拖鞋,云初从玄关进来,一眼看到了茶水机旁的霍宴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