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面无表情的看着霍宴州跟谢安宁一起离开包间,眼神里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。
在这之前,霍宴州还骗她说要把谢安宁母子送走,要跟她好好的。
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是装都不装一下了。
她只希望他们再接再厉,能冲破重重阻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也不枉费她一番心意。
瑟六拍拍云初的肩膀安慰她:“初,等会儿我送你回去,”
云初笑着点头:“你今天喝了人家谢小姐四瓶AD钙奶,以后不准再叫人家丑东西了,”
瑟六嫌弃到不行:“我是从你手里接的奶,跟那个丑东西有什么关系?”
云初:“。。。。”
罢了。
这个老六向来吃人的不嘴软,拿人的不手短。
陆裴野怕云初心里不舒服,提前散场。
拉着霍雨眠还有云初跟瑟六,四个人一起去吃宵夜。
同一时间,皇廷会所附近的一条马路边。
黑色的宾利缓缓停靠在马路边的临时停位上。
豪车后排座椅上,谢安宁已经紧张到浑身出冷汗。
她不等霍宴州开口,主动解释说:“宴州对不起,我应该早点把这件事跟你说的,”
见霍宴州脸色深沉一句话不说,谢安宁拿出手机,点开跟云初的对话框。
谢安宁辩解说:“这是你太太给我发的消息,那包药也是你太太给我的,你太太威胁我让我在你酒水里下药,她说如果我不听话,就让你爷爷把我扔小岛上自生自灭!”
霍宴州落下半截车窗,然后点了一根烟。
他后脑靠在头枕上,半垂着眼睑,沉默着抽烟。
霍宴州越是不说话,谢安宁越是心慌。
她情急之下解释说:“宴州我可以发誓,我没想过在你酒水里下药,我只是想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