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裴野冷哼一声:“云初是我妹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得亲眼看着你遭报应。”
陆裴野说完,拉着霍雨眠上车。
众人上车后,只剩霍宴州跟云初两个人。
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,一前一后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,霍宴州落下豪车中间的挡板。
他偏头,深沉的眸子紧盯着云初的表情,语气不明:“现在满意了?”
云初淡定的表情跟霍宴州对视。
她从没有过的认真表情对霍宴州说:“我这是在帮你们。”
霍宴州的脸色慢慢冷了下去。
他握紧云初的手忍不住微微用力。
他说:“安宁她只是叫顺口了,一时间没有改过来口,她不是故意要挑衅你,”
云初强行挣脱开霍宴州:“既然叫的这么习惯就别改了,你也不用替她解释,我只是你们的一块遮羞布,我拎得清自己的位置,”
霍宴州的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他的视线紧盯着云初的反应。
他说:“云初,如果你非要这样想,随便你。”
面对霍宴州的不解释,云初表现的很冷静。
她看着霍宴州的眼睛,认真的说:“你跟谢安宁双向奔赴的爱情我很感动,我真的很想成全你们。”
两人对望,豪车后排逼仄的空间氧气稀薄的让人想窒息。
霍宴州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让他呼吸不畅。
他胸口起伏的厉害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。
他警告说:“云初,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”
云初无辜的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好心办了坏事,下次我注意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