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咬紧后槽牙:“她这不是想开,是在作死。”
陆裴野:“要不你直接把她弄死吧,反正云家无权无势也怎么不了你,”
霍宴州剜了陆裴野一眼。
陆裴野没打算放过他:“大年三十把自己老婆扔在马路上,去陪那对母子放烟花,你就这么爱?”
霍宴州烦躁的开口:“宴辞他只是个孩子,口无遮拦的叫了我一声爸爸,我能怎么办?”
霍宴州说:“云初性格外向,心里藏不住事儿,如果我告诉她宴辞不是我儿子,用不了多久我爷爷就一定会知道,如果我爷爷知道宴辞不是我亲生的,他对安宁母子只会比六年前更狠。”
陆裴野:“既然你已经做好一直当这个便宜爹了,就干脆把谢安宁娶了,这样不是更有说服力?”
霍宴州心里闷的厉害,用力抽了一口烟:“我是不可能为了安宁母子跟云初离婚。”
陆裴野叹了口气:“宴州,你都没发现云初已经不爱你了吗?”
两个男人无声对视。
霍宴州脸色阴沉的吓人:“她不会的。”
陆裴野幸灾乐祸的笑:“你都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跟我说,你去陪谢安宁母子的时候有多淡定,跟瑟六划酒的时候有多开心,”
两人再次对视一眼。
霍宴州陷入沉默
陆裴野说:“她如果还爱你,怎么可能把你往谢安宁怀里推?”
陆裴野又问他:“你不爱云初,你能容忍她去找别的男人吗?”
陆裴野离开后,霍宴州去阳台抽烟。
他承认,他确实不爱云初。
但他也确定,他不能容忍云初去找别的男人。
凌晨五点,霍宴州没睡,云初也没回来。
这是她第二次手机关机,夜不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