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哭,许静也哭。
云初哭够了,也哭累了。
她打起精神,对许静说:“妈,他心爱的女人回来了,我想离婚。”
许静心疼的给云初擦眼泪:“不管你做什么,爸妈都支持你,”
两人从房间出来,云初看到他父亲红着眼眶站在门口,提着菜篮子的手抖得厉害。
顶天立地的一个汉子,窝囊的对女儿说:“都怪爸没本事。”
如果云家不倒,他断然不会让女儿受这份委屈。
但是这些年云家一直靠霍宴州帮衬。
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。
他连去给女儿讨个说法,都没这个脸。
晚上,云初没有回去,住在父母这边。
霍宴州回到家,发现云初没有回来,并没有觉得意外。
她向来孝顺。
她母亲刚出院,多陪陪老人家也是应该的。
霍宴州打了个电话回老宅,告诉他们云初回来了,让他们不用再担心。
温蔓跟霍雨眠听说云初回来了,第一时间赶过来,发现云初不在。
霍宴州解释:“她妈妈今天出院,她留在娘家陪她父母没回来,”
温蔓气急了扬手要扇自己的儿子,可是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。
她说:“宴州,你丈母娘出院,你这个当女婿的难道不应该去帮忙吗?”
霍宴州觉得没必要:“妈,小初的父母都很通情达理,他们不会怪我的,”
云家虽然破产,在事业上无法给他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