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挑眉,一时间茫然道:“什么?”
甘氏嘴角挑着坏笑,“您说人参都是上好的人参,是从爷的私库里拿出来的时候,贝勒爷眼睛都要瞪出来了!”
宜修闻言也笑眯了眼睛,“难不成贝勒爷以为我要拿自己的陪嫁救他的侧福晋吗?那不是便宜了咱们贝勒爷?!”
甘氏悄悄翘起大拇指,开心的说道:“妾身进去看看表姐。让奴才把嘎鲁玳送到正院去。这几日就托福晋照顾了。”
宜修闻言头疼,无奈的说道:“本福晋不麻烦。估计弘昭会觉得很麻烦。”
她想到弘昭皱着眉毛被自己妹妹各种拿捏的情景,失笑道:“行,你去照顾苗氏和小阿哥吧,本福晋也得回去了。这一个晚上太难熬了。”
甘氏也呲着一排玉米牙,笑着点头。
剪秋扶着宜修的手走出苗氏的院子,心疼的问道:“福晋累坏了吧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:“福晋真是个好人,苗侧福晋该给您打个长生牌才是。”
宜修伸手挡住照射下来的阳光,闻言翘起嘴角。
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。
她若是好人,苗氏难产的时候就该给她服用健体丸,她只是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,顺手帮忙罢了。
对于剪秋的话,她倒也没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拍拍她的手。
话锋一转:“李氏那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吗?”
剪秋闻言神色一震,低声回道:“已经稳定了。养个个把月就能养好。这次府医但凡去得晚一点,李氏的孩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宜修面色不动的往前走,冷声道:“真的是意外吗?我们的人怎么说的?”
剪秋眼底闪过一丝阴霾,“虽然没有什么证据,但是咱们的奴才发现吉祥最近的动作挺频繁的...”
宜修闻言并没有惊讶的表情,她随口吩咐道:“让咱们的人都警醒一些,本福晋不喜欢有人在贝勒府里兴风作雨。若是齐氏再动手,就给我按住。”
剪秋懊恼的说道:“知道了福晋。是奴才大意了。没想到齐格格低调了那么久,居然冷不丁的动手了。”
宜修歪着头站在原地思忖,“她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孩子。李氏有孕,她应该只会在李氏生产的时候动手,难道她不打算要李氏的孩子?”
她重新往前走,突然猛地一顿,“不对!你去查查府里除了李氏还有谁怀孕了?齐氏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