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路杀进去,刀刀致命,无论是瑟瑟发·抖的宫女,还是跪地求饶的太监,都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斩于刀下,鲜血顺着门槛流淌,在青砖上晕开一片片狰狞的暗红,狠辣得令人发指。
“娘娘!不好了!贼人闯进来了!”
剪秋连滚带爬地冲进寝殿,发髻散乱,裙摆被划破数道口子,对着跪在蒲团上祈福的皇后失声尖叫,一把拽起皇后就往外跑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皇后往日端庄华贵的仪态早已荡然无存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惊慌失措,嘴里不可置信地喃喃:“这帮乱臣贼子!本宫乃是大清皇后!剪秋!去找皇上!快带本宫去找皇上!”
“啊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,守在门口的江福海双手死死捂着喷涌鲜血的脖子,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溢出,染红了他的宫服。
他踉跄后退两步,重重地倒在刚逃出门口的主仆二人面前,眼睛圆睁,死不瞑目。
“啊 !”
皇后被这血腥一幕吓得魂飞魄散,双手抱头尖叫,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剧烈震荡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脚步都挪不动半分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·抖。
剪秋被皇后的惊呼声惊醒,猛地回过神来,快速左右张望,瞥见左侧连接软榻的窗户还虚掩着,立刻嘶吼道:“娘娘!脱鞋!爬窗户走!”
她死死拽住皇后的胳膊,拖着她往窗前跑,不顾皇后踉跄的脚步,双手托住她的腰,拼尽全力把人推向窗户。
剪秋眼里闪过一抹决绝,转身一步跨出,张开双臂死死挡在窗前,直面已经追进来的贼人。
那贼人提着滴血的大刀,眼神冷硬如铁,毫无半分怜悯。
剪秋脸上狰狞地想要放几句狠话,可声音还没滚出喉咙,胸口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!
她低头望去,一把染血的刀柄正握在一个黑黝黝的大手里,下一秒,刀刃便被狠狠从她身体里拔出,鲜血喷涌而出,溅红了她的衣襟。
她惊愕地望着那个不断流血的伤口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来人一脚踹在胸口,像丢弃垃圾般被拨到一边,重重摔在地上。
她挣扎着抬起头,视线模糊中,只瞥见窗角闪过明黄的一角。
她嘴唇翕动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喃喃念了一句 “娘娘...”,便头一歪,没了气息。
皇后从窗户爬出去时,头上的珠花早已掉落,华贵的宫装被窗框刮得破烂不堪,沾满了尘土...
她狼狈地趴在地上,手肘和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,却顾不上片刻,慌忙爬起身,往日里最是看重的仪态此刻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只是跌跌撞撞地往外逃。
眼看就要跑到院门,皇后脸上刚闪过一丝求生的期盼,嘴角还没来得及翘起,头发便被人从后面狠狠拽住!那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,她惨叫一声,被一股巨力狠狠甩回院子里。
“哐!”
皇后重重摔在青砖地上,眼前一黑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还没等她缓过劲来,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便从胸口传来,她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,指尖摸到的却是一把冰凉的大刀,刀刃已经深深刺入了她的胸膛,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