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芝立刻露出同款坏笑,恭维道:“娘娘不愧是四妃之首,度量这般大,皇上知道了定会高兴。”
延禧宫内,富察怡欣正跟四·大婢女说早上景仁宫的趣事,笑得眉眼弯弯...
陈公公突然快步走进殿,脸色凝重:“娘娘,翊坤宫的周宁海来了,说华妃娘娘请您去翊坤宫,要教您协理六宫事。”
柳儿眉毛一厉,沉声说道:“娘娘,奴婢跟您去吧。实在不行奴婢给她下点药。您放心,奴婢动手,绝对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...”
富察怡欣:“......”
她无奈的摆摆手,声音里都是恨铁不成钢:“你可拉倒吧。她顶多就是要为难为难本宫。你这直接就要把人给送走了...你们学医的人不是讲究医者仁心吗?怎么戾气这么重...”
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,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宫装,语气轻快:“去叫苏哈嬷嬷来,让她跟本宫一起去。华妃娘娘要教协理六宫,可不能少了正经管事的人。”
不多时,富察怡欣带着苏哈嬷嬷到了翊坤宫
她上前一步,扬手甩帕,朗声道:“臣妾给华妃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 说罢,姿势标准地半蹲在殿中,腰背挺得笔直。
华妃斜坐在主位上,垂着眼皮,手里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,又凑近唇边抿了一口,闭眼细细品味...足足一盏茶的功夫,才慢悠悠抬眼。
她本以为,底下的狐媚子早该脸色惨白、身子打晃,没想到抬头一看,嘉嫔竟满脸红光,双眼亮闪闪地看着自己,嘴角还带着笑,半蹲的姿势纹丝不动,游刃有余~
华妃脸色瞬间一沉,冷声道:“起来吧。方才本宫走神了,望嘉嫔莫要怪罪。”
“娘娘客气了,臣妾不介意。”
富察怡欣起身,语气带着笑意补充,“臣妾打小习武,现在每日还要蹲一个时辰马步,这点时间,连热身都算不上呢。”
华妃表情一滞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:“本宫自进雍亲王府,便帮皇后协理宫务。你刚入宫,什么都不懂,本宫今日便教教你如何处理宫务。”
她转头指向地上摞得比人还高的账册,语气慵懒却藏着恶意:“这些是内务府的账册,熟悉了它们,宫里的事务便懂了大半。你把这些账册都抄一遍吧。”
见富察怡欣盯着账册,目中似有惊讶,华妃心里冷笑,语气更冷:“嘉嫔,本宫可是一片好意,你莫要不知好歹。便是皇上知道了,也会赞赏本宫的用心。”
富察怡欣惊讶过后,立刻露出恭维的笑:“娘娘说的是,臣妾自然知道娘娘是好意,这份爱护之情,臣妾记在心里。”
华妃眼中刚闪过满意,想让颂芝带她下去抄账,却见富察怡欣拽过身后的苏哈嬷嬷。
那嬷嬷衣着整洁,脸上毫无笑意,透着一股严肃劲儿。
“苏哈嬷嬷,”
富察怡欣语气自然,“您看华妃娘娘一片好意,不如您受累,把这些账册抄了吧?”
华妃盯着苏哈嬷嬷,觉得有些眼熟,顿时不满地拍了桌:“本宫是让你抄账,你竟让奴才代劳?嘉嫔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富察怡欣缩了缩肩膀,语气委屈:“皇上执意要臣妾管一部分宫务,臣妾当初是拒绝的。毕竟臣妾只是个小小的嫔位,怎敢越界?可皇上他...”
这话像根刺,扎得华妃眼中闪过杀气,目光如淬了毒般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