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侍卫们看清令牌,脸色骤变,立刻收回了脚步,纷纷转头看向剪秋,眼神中带着几分为难...
他们知道王爷的亲卫令牌代表着什么,这圆明园的守卫,竟是王爷亲自安排的亲卫!
真要动手,他们在王爷那里也不好交代。
剪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领头侍卫收起令牌,再次拱手,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剪秋姑姑,我等奉王爷之命守护圆明园,职责所在,不敢有违。姑姑若是没有王爷的手令,还请早些回府吧,免得让属下为难。”
剪秋死死地瞪着园子的大门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,却终究不敢真的硬闯。
她咬了咬牙,狠狠一跺脚,猛地钻进马车,恶狠狠地吩咐:“走!回去!”
马车轱辘转动,带着一行人悻悻离去。
剪秋不知道的是,她的马车刚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那位领头侍卫便立刻翻身上马,骑着一匹快马,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,显然是要第一时间向胤禛禀报此事。
剪秋一行人还在回程的路上,圆明园的侍卫首领已快马加鞭赶到了雍亲王府,径直找到了高无庸
他对着高公公躬身禀报,将剪秋带着王府侍卫闯园、意图强行 “请” 回李侧福晋与阿哥,最终被粘杆处暗卫拦下的经过一一说明,语气凝重。
高无庸听得眉头紧锁,心里暗自头疼...福晋怎么就偏要跟园子里的人过不去?
他不由得庆幸王爷思虑周全,派去园子的是粘杆处的得力暗卫,专为护住李侧福晋与孩子们的安危。
这要是真让剪秋闯了进去,彤嬷嬷怕是要吃亏,园子里的安稳日子也得被搅乱。
再三确认园子并无大碍、李侧福晋与阿哥们都平安无恙后。
高无庸沉声道:“此事咱家已知晓,会如实回禀王爷。你速速赶回园子守着,切不可再出任何纰漏。”
打发走侍卫首领,他便急匆匆赶往前院书房,先向苏培盛确认王爷此刻有空见人,才轻手轻脚走了进去。
“王爷,”
高无庸进门便打了个千儿,压低声音回禀,“园子里的侍卫刚传来消息,福晋令剪秋带着府中侍卫去了圆明园,想强行接李侧福晋与阿哥们回府,被粘杆处的人拦在门外了。”
胤禛正低头看折子,闻言猛然抬眼,急声问道:“娇娇和孩子们怎么样?有没有受惊?”
“回王爷,粘杆处的人守得严实,没让他们踏进园子半步,侧福晋与阿哥们都安好。” 高无庸连忙回道。
胤禛的冷笑沁满眼底,沉思片刻,沉声道,“剪秋回来后,在正院重责二十板子。今日随行的侍卫,让他们自行去刑房领罚。传爷的话,往后府中侍卫,没有爷的亲笔吩咐,任何人的命令都不必听从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添几分冷冽:“至于福晋,让她把府权交给年侧福晋,在正院里闭门思过,好好反省。”
说罢,便收回目光,重新专注于案前的事务,仿佛方才不过是处置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