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任由她解开玄色长袍。
他的身体如玉石雕琢,每一寸肌肉的纹理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更诡异的是,随着呼吸,他的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流光,仿佛有一股岩浆在皮下缓慢流淌。
“你们的修为,倒是没有拉下。”
顾渊评价道。他能感受到唐安安体内的真气已经隐隐触碰到了宗师的门槛,而阿依莎也因为西域资源的堆砌,补齐了根基的亏欠。
阿依莎有些羞怯地捧来玉盆。
她的指尖触碰到顾渊背脊时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好烫。
那不是普通的体温,而是一种像是在直面太阳核心的灼热感。
“忍着点。”顾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“我如今体内的热量还没法完全收敛。这种温度对你们的经络有好处,撑过去了,便是脱胎换骨。”
唐安安咬着下唇,强忍着像是要被熔化的不适,双手攀上顾渊的肩膀,开始按揉。
她将体内的圣火真气缓缓注入,试图去抵消恐怖的温。
然而,她的真气刚一进入顾渊的体表,便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瞬间吸走。
是顾渊体内的“奇点”在不自觉地捕获能量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现在的你们,连做我燃料的资格都没有。”顾渊毒舌了一句,随后伸出手,一手一个,将这两个在西域呼风唤雨的女人揽入怀中。
窗外,风声微躁。
寝宫内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顾渊不再刻意压制“曜日级”的恐怖气场。
在唐安安看来,眼前的男人不仅仅是血肉之躯,他更像是一个由意志构成的宇宙。
当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与原始的欲望结合时,产生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。
“主人……恩赐我们。”唐安安伏在顾渊耳边,呼吸急促。
顾渊不语,只是一味地发功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这种红尘之乐不仅仅是生理的宣泄,更是一种对自己“人性”的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