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次,当然不够。”红衣教主当时勾着她的下巴,眼神既怜悯又疯狂,“主人的生命层次早已超越凡俗,想要孕育‘神子’,那是逆天而行。
一次不行,就十次;十次不行,就百次!
只要我们把西域替他守好,把那些矿山、财富都变成他的,我们就有资格回到他身边,再试一次,直到怀上为止!”
这句话成了阿依莎在西域苦熬半年的全部动力。
为了这一天,她脱下了华而不实的公主长裙,换上了利于行动的骑装,在风沙中与唐安安一起镇压叛乱、督造矿场,将西域三十六国打造成了顾渊最坚实的后盾。
如今,她终于又站在了他面前。
看着唐安安极尽妩媚的姿态,阿依莎咬紧了牙关。她在心底告诉自己:
阿依莎,你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公主了,你是要成为神明眷属的女人。
只要能怀上他的孩子,只要能在这个男人冰冷的视线里占据一席之地,这点羞耻算什么?
想到这里,她俯身的幅度更低了一些,那头灿烂如金的波浪长发垂落在顾渊的膝头,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献祭。
她颤抖着伸出指尖,学着唐安安的样子,轻轻搭在了顾渊的腿上,声音细若蚊蝇,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:
“主人……阿依莎在西域日夜祈祷,只为……只为能再次侍奉在您身侧。这一次,求主人……不要怜惜阿依莎。”
“好,今夜,去寝宫待着吧。我也想看看,西域圣火的力量。”
……
入夜。
临安城被一层薄薄的紫气笼罩。
王府深处的寝宫。
唐安安和阿依莎已经换上了最轻便的绸衫。
这种料子产自西域蚕丝,极薄,几乎无法遮掩那玲珑浮凸的线条。
香炉里燃烧的是龙涎香混着沙漠火麻,有一种能让武者真气加速循环、精神陷入亢奋的催化作用。
顾渊推门而入时,二女正并排跪坐在软榻边缘。
听到动静,唐安安率先抬起头。她的眼神里藏着钩子,那是圣火教秘传的惑心术。
虽然她知道这对顾渊毫无意义,但这种本能的服从与挑逗,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。
“主人,热水已经备好了。阿依莎今日采了西域雪山的冰莲,说是要亲自为您洗尘。”唐安安站起身,赤着足,猫儿一样轻巧地走到顾渊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