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仅仅是扫了一眼,大脑中的“奇点”便开始飞速推演。那些复杂的内力运转轨迹,被他强行拆解、去杂,化作最纯粹的火系能量逻辑。
“这种‘借外部环境引燃自身’的方法,虽有副作用,但理念不错。
可以交给天工院,尝试做成真气助燃剂,装进下一批破阵炮的弹头里。”
顾渊随口一句话,便定下了一门天阶心法的命运。
它不再是神功,而是成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理论基础。
唐安安看着顾渊,眼神渐渐变得迷离。
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,比离开西域时更让人战栗。那种冷漠中带着的一点点毒舌,在此时的权势加持下,变成了某种致命的毒药。
“主人……这半年来,安安每夜都在思念临安的茶香。”唐安安上前一步,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顾渊的袍角。
她没提功勋,没提财富,只提了这一句。
顾渊放下匣子,看着她。
似乎看穿了这女妖精体内的经络跳动。
“想要奖赏?”顾渊的话语简短。
唐安安没说话,只是挺了挺傲人的曲线,眼底的妩媚几乎要化作实质。
一旁的阿依莎见状,虽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也没有退后,而是跟着微微俯身,露出大片雪白。
那原本属于花剌子模王室的高贵矜持,此刻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,碧蓝色的眼眸中,除了羞耻,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渴望。
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过去,在玉龙杰赤王宫的离别之夜。
那一晚,她不惜损耗本源,施展了王室密不外传的禁术“月神感孕”。
她天真地以为,只要那一夜足够疯狂,只要自己足够虔诚,就能像传说中的那样,将那位如神魔般男人的血脉留在自己的腹中。
然而,随后的几个月里,每一次月信的如期而至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她的心上。
肚子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失败了。
那段时间,她在深夜里无数次对着西域的冷月流泪,恐惧着自己会像一件过时的玩物,被那个远在东方的男人遗忘。
是唐安安点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