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看着擂台上那个收剑而立、神色淡漠的青年,眼底深处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怪不得。”
“怪不得在这个时间点,会有这么一个怪胎出现。”
“按照前世的时间线,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某个不知名的山洞里,得到了那份足以改变他命运的传承——《独孤九剑》。”
顾渊的呼吸微微变得绵长。
《独孤九剑》。
这是金庸武侠体系中,剑道的巅峰绝学之一。
无招胜有招,破剑、破刀、破枪、破箭……破尽天下武功。
这门武学不修内力,专修剑意与剑招。
而眼前的夜将行,显然已悟得其精髓。
因为他现在用的是木剑,对“破绽”的捕捉能力,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“现在的他,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。”
“虽然锋芒毕露,但还太脆,太嫩。”
顾渊看着夜将行,就像是在看一颗正在茁壮成长的韭菜……不,是对手。
擂台上。
铁战还想挣扎,他怒吼着想要去捡地上的锤子。
但夜将行的木剑,已经轻飘飘地抵在了他的咽喉上。
没有锋刃的木剑,此刻却散发着比绝世神兵还要森寒的剑气,刺得铁战脖颈上的皮肤生疼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再动,会死。”
夜将行淡淡地说道。
铁战僵住了。
作为在刀口舔血的高手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如果自己再动一下,那根木头真的会穿透他的喉咙。
“我……认输。”
铁战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哗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