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下,简直就像是演习一样。
那个狂狮铁战,怎么突然就萎了?
“基础剑术?”
“不……不对。”
顾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推演光芒。
“刚才那一剑,虽然招式是基础剑术,但其内在的劲力运转和精神锁定,已经完全脱离了招式的桎梏。”
“剑意二重天,透体。”
“剑心二重天,通明。”
顾渊在心中给出了极其精准的判断。
“在这个大多数玩家连内力搬运都还磕磕绊绊的阶段,他竟然已经摸到了‘意’的门槛,甚至还跨过了第一重境界。”
“这根本不是什么基础剑术。”
“这是……只攻不守,破尽天下万法的路子。”
顾渊的脑海深处,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被缓缓唤醒。
前世,《止戈》开服三年后。
在顾渊还在为了一本玄阶武学在副本里苦苦挣扎的时候,江湖上已经流传着一个传说。
那是一个独行侠。
他不加入任何公会,不参与任何势力争霸,也从来不买神兵利器。
他永远只用木剑。
他是玩家群体中,第一个突破大宗师境界的存在。
甚至比那些有着大财团倾力支持的顶级高手,还要早整整半年!
此人的运气,好到让人怀疑他是游戏主脑的亲儿子。
跳崖没死捡到绝世秘籍,路边买本破书里面夹着藏宝图,随便杀个野怪都能爆出极品丹药。
最离谱的一次,听说他在一个新手村的破庙里躲雨,结果在佛像肚子里掏出了一本传说中的天阶孤本。
那个人的ID,就叫——夜将行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