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再次流动。
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。
除了顾渊。
“噗!”
一口黑血,猛地从顾渊口中喷出,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。
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的皮肤寸寸龟裂,细密的血珠渗出,瞬间将那一袭黑氅染成了暗红色。
就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娃娃。
七窍流血。
这就是东皇所说的代价。
哪怕有东皇护持,哪怕是在意识空间内,那种恐怖的负荷,依然反馈到了肉体之上。
但顾渊在笑。
他抬起满是鲜血的手,随意地抹了一把脸。
笑容狰狞,却又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成了。
虽然现在的他,受限于肉体强度和内力总量,可能连自家枪法的百分之一威力都发挥不出来。
强行施展,唯一的下场就是自己先崩解。
但这把钥匙,他拿到了。
通往至高的门,已经被他踹开了一条缝。
轰隆隆——
原本晴朗的天空,突然暗了下来。
不是乌云密布。
而是真的暗了。
方圆百里的光线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存在吞噬了一般。
天龙寺内,无数僧人惊恐地抬头望天。
他们看到,在大雄宝殿的正上方,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