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。
还不够。
这些凡俗的武学,即便练到极致,也只是“术”。
他要的是“道”。
是一条能让他以凡人之躯,比肩神明,甚至斩杀神明的路。
前世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。
被公会背叛,被兄弟出卖,像一条野狗一样死在阴暗的巷子里。
重生归来,步步为营,算计天下,杀人盈野。
这一路走来,他靠的是什么?
是天赋?是系统?
不。
是那股不甘。
是那股要将这苍穹捅个窟窿,要将这命运踩在脚下的戾气。
是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狂妄。
“枪,是延伸。”
“是手臂的延伸,是杀意的延伸,是意志的延伸。”
“枪尖所指,即是真理。”
顾渊猛地睁开眼。
那双眸子里,不再有丝毫人类的情感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。
比这虚无空间还要深邃的黑。
“我要创的枪法,不敬天,不礼地。”
“它只属于我。”
“它叫……”
顾渊右手虚握,无数散落的金色数据流疯狂汇聚,在他手中凝结成一杆长枪的虚影。
这杆枪,没有繁复的花纹,没有耀眼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