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。”
顾渊的意识体在颤抖,但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他不需要这些人的记忆。
他不需要这些人的情感。
他只要他们的“道”。
只要那最核心的武学逻辑和发力技巧。
“我是顾渊。”
“我是那个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复仇者。”
“我的道,不需要佛,不需要逍遥,不需要皇权。”
强烈的自我意识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刺入那团混乱的记忆洪流中。
剔除。
粉碎。
重组。
顾渊在自己的脑海中进行着一场精密而残忍的手术。
扫地僧的“三尺气墙”?拆解,取其内力压缩原理,扔掉佛法加持。
逍遥派的“北冥神功”?拆解,取其穴窍吞噬逻辑,扔掉道家无为。
慕容家的“斗转星移”?拆解,取其力场牵引算法,扔掉借力打力。
无数金色的文字在他身边环绕、重组。
在这里。
顾渊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时间。
他只做一件事。
练枪。
手中无枪,心中有枪。
他将前世今生所有的武学,全部打碎,扔进这座熔炉。
周家枪的“缠”、破锋枪的“锐”、霸王枪的“重”、前世九枪的“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