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前的表态,让整个议事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这个年轻将领的身上,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惊诧。
“陈前,你疯了?!”
一名与他相熟的将领忍不住开口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这是去送死!”
陈前没有理会他,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海威和陆文远。
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情,但他从城主和陆文远的眼神,以及他们宁愿被众人误解也绝不透露半个字的固执中,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这背后,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!
一个足以让他们堵上身家性命,堵上数千将士性命的惊天豪赌!
作为一名纯粹的军人,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权谋算计。
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,更相信镇守襄阳这么多年,爱民如子的王海威城主,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他们去送死。
既然要赌,那便赌个大的!
“末将,愿往!”
陈前再次重复,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。
他的表态,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虽然大部分将领依旧在犹豫和反对,但也有少数被陈前的血性所感染的年轻军官,眼神开始动摇。
王海威看着陈前,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。
好小子,有胆色!有担当!
他不再犹豫,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由陈前将军,担任此次行动的先锋!”
见城主心意已决,其他将领虽然心中不愿,但军令如山,也不好再公然反对。
最终,在一番扯皮和讨价还价之后,众人达成了一个“折中”的方案。
每个将领,都从自己的麾下,抽调出一部分兵力,东拼西凑,总算凑齐了两千五百人,交由陈前和陆文远统领。
名为“先锋军”,实则是一支由各部队“淘汰”下来的兵油子和新兵蛋子组成的杂牌军。
将领们离开后,议事厅内只剩下王海威和陆文远两人。
“文远,不必自责。”王海威拍了拍外甥的肩膀,安慰道,“他们也是为了保存实力,为了襄阳大局着想,情有可原。”
陆文远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苦涩:“舅父,我不是自责。我只是觉得……两千五百人,太少了。”
他看着王海威,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