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战意,并未完全消散。
如果这两人是来找麻烦的,他不介意再开杀戒。
感受到顾渊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气,谷行知连忙摆手:“误会,都是误会!我俩就是路过,听到这边动静太大,过来看看热闹,绝对没有恶意!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吴镇也难得地附和了一句,不过他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,他指着满目疮痍的山谷,痛心疾首地说道,“我说顾小哥,打架就打架,你们能不能斯文点?你看你把这里祸害成什么样了?这些花花草草,多无辜啊!”
顾渊闻言,有些无语。
这两个老家伙,画风怎么跟李道奇那么像?
“人是我杀的,但地不是我一个人弄成这样的。”顾渊淡淡地说道。
“嘿,你这小子,还想赖账?”吴镇眼睛一瞪,“逍遥王和那小娃子都死了,死无对证,我们不找你找谁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顾渊眉毛一挑。
“赔!”吴镇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我这盆‘绿萼’,刚才被你们的动静吓掉了两片花瓣,你说怎么办吧!”
顾渊看着他怀里那盆梅花,又看了看他那副“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就跟你没完”的表情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帮隐世高人,一个个都是奇葩。
“我没钱。”顾渊光棍地说道。
“没钱?”吴镇愣住了,“堂堂武神,天下第一,你跟我说你没钱?”
“我只有酒。”顾渊说着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酒葫芦,扔了过去。
吴镇下意识地接住,拔开塞子闻了一下。
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,飘散开来。
“好酒!”吴镇的眼睛,亮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,随即双眼放光,也顾不上什么梅花了,抱着酒葫芦就吨吨吨地喝了起来。
一旁的谷行知看得直咽口水,凑了过去:“老吴,给我也尝尝。”
“滚蛋!这是我的!”吴镇一把推开他,护食得很。
顾渊看着这两个为了一壶酒差点打起来的大宗师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