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奔雷顿时语噎。
老者背负双手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云卷云舒。
“能以宗师之身战平王重阳,此等人物,千年罕见。”
“如今他已是大宗师,实力只会更加深不可测。凡俗之人所封的‘天下第一’,或许名不副实,但他的实力,恐怕与我只在伯仲之间。”
奔雷心头一震。
能让师父说出“伯仲之间”四个字,这世上屈指可数。
“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,我不想在他面前出现。”
老者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那份平静之下,是更深的算计。
“棋局还未结束,只是需要换一种下法罢了。”
他的目光,落回到那个仍在调息的赤膊青年身上。
云飞扬。
老者嘴角,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。
他缓缓走到云飞扬面前,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枚通体血红、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丹药。
“飞扬,张嘴。”
云飞扬费力地睁开眼,双眼无神地看着那枚丹药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夜长梦多,是时候让你体现自己的价值了。”
老者声音不带任何感情。
云飞扬的身体一僵,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。
老者将丹药放入他口中,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,瞬间涌入四肢百骸。
云飞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赤红色,青筋暴起,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。
“是,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