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小子,敢管我们白驼山庄的闲事?活腻了?”
一名白驼山庄的弟子见状,厉声喝道。
可他话音刚落,身旁一个师兄脸色煞白,一把死死拽住他,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。:
“你……你这个蠢货,闭嘴!”
“你看那匹马……那杆枪……他、他是……武绝顾渊!”
“武绝?!”
这两个字仿佛带着魔力,让所有追兵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。
有人双腿一软,已然萌生退意,脚步开始不着痕迹地向后挪动。
在数十道惊恐目光的注视下,顾渊缓缓取下了背后的飞羽弓。
他甚至没有搭箭。
只是对着虚空,从容地拉开了弓弦。
嗡——
一声几不可闻的弓弦震颤声响起,轻微得如同死神在耳边的叹息。
那个最先叫嚣的白驼山庄弟子,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。
下一刻,一缕殷红的血花,在他眉心正中悄然绽放。
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,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眼中还残留着生前的嚣张与死前的茫然。
没看到箭,人就死了?
二重天箭意,凭虚御气,杀人无形!
“跑!快跑啊!”
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剩下的三十余名弟子道心彻底崩溃,哭爹喊娘地转身就逃,恨不得爹娘给他们多生出两条腿来。
“前辈饶命!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我们是无辜的啊!”也有人直接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,疯狂磕头。
顾渊的眼神,没有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