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“顾渊。”
“年龄?”
“十九。”
他是随意报的,因为他现实里就是十九岁。
“籍贯?”
顾渊略一沉吟。
“流民,无籍。”
在北宋时代,流民的身份最低贱,但也最自由,不容易被查到底细。
文吏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不信,但也没多问。
“可有武艺在身?”
“粗通一些枪棒。”
顾渊回答得不卑不亢。
文吏点了点头,在名册上记录着。
旁边的朱五又凑了过来,上下打量着顾渊,眼神中的怀疑和不屑更浓了。
“粗通?我看是连鸡都没杀过吧?”
“小子,军营可不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要是怕死,现在滚蛋还来得及。”
顾渊抬眼看向朱五,目光锐利如枪。
“生死有命,不劳伍长费心。”
朱五被他看得一窒,那眼神仿佛能刺穿人心,竟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反应过来后,朱五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好小子,嘴还挺硬!”
“等进了新兵营,有你哭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