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阳面如死灰。
“不……你不能……我父亲会……”
“你父亲救不了你。”
陈庆打断他。
“跟踪同族,胁迫长老,勾结外敌,意图谋害。这三条,任何一条都足以将你逐出家族。”
他看着李妙阳。
“我不杀你,非不敢,是不必。”
“留你在家族,你每一次出现,都会提醒众人——试图挑战规矩、戕害同门者,下场如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比杀你,更有用。”
李妙阳身体滑落,跪倒在地。
他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肩膀微微颤抖。
陈庆不再看他。
他转身,向铁棘林外走去。
走出几步,停下。
“今日之事,你若愿赌服输,日后安分守己,可保余生太平。”
“若再犯……”
他没有回头。
“下次废的,不止修为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林中寂静。
只剩李妙阳跪在原地,肩头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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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