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陈庆。
“多谢。”
“师姐客气。”
李晚秋收起剑。
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。
书页泛黄，边缘破损。
“这是那本古籍残卷。关于‘交替淬炼’的部分还在，但缺失了最关键的温度控制细节。我抄录了一份，原件不便外借。”
陈庆接过。
翻开。
字迹工整，是李晚秋的手笔。
记载的内容确实残缺，但核心思路清晰。
“足够了。”陈庆说，“多谢师姐。”
“不必。”李晚秋顿了顿，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师姐请说。”
“你铸的那柄秋水剑，我一直在用。剑脊中段的层叠感，最近似乎减弱了些。是我的错觉，还是剑身会自我调整？”
陈庆摇头。
“不是错觉，也不是自我调整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是温养。”陈庆说，“灵器与主人长期灵力交融，会逐渐适应主人的灵力特性。师姐修的是水属性功法，灵力温和绵长，长期温养下，水纹银与寒髓铁的灵性会进一步融合，层叠感自然减弱。”
李晚秋若有所思。
“所以，灵器与主人的契合，不只是使用顺手。更是灵力层面的相互调整？”
“是。”
“这倒是新的见解。”李晚秋说，“家族铸剑师通常只强调‘器为人用’，很少提及‘人器互养’。”
“晚辈的一点浅见。”
“不必谦虚。”李晚秋站起身，“今日叨扰了。古籍你慢慢看，看完还我便是。”
她走向院门。
忽然又停下。
转身。